,撑死了也就在镇子上和县里面开着两家铺子,又能帮上多少命苦的妇人呢?那幅骏马踏春图卖了多少银钱,你心里是有数的,除去必要的成本费用,盈利的钱甚至可以再在县里面开一家铺子...哪怕这样,你还要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同意韩伊一的提议吗?”
石锦娘猛的抬头望向梅泠,“那绣图是你一针一线连夜绣制出来......”
梅泠冷哼了一声,“可若没有韩伊一画的绣图,我能绣出来吗,你心里很明白这个答案,这段时间,无论是布庄还是石记成衣坊搭着韩伊一画的新花样的绣画,生意好了不少,可你有想过,一旦失去了韩伊一源源不断画出来的这些新绣图,等这些新的绣图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旧的绣图,你认为石记成衣坊,还有布庄的生意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之前没有韩伊一画的绣图,布庄和石记成衣坊,靠着我们两个,不也好生生的做着生意吗,既然原来可以,那现在为什么又怎么可能不行!”石锦娘死鸭子嘴硬地说道。
梅泠知道石记成衣坊和布庄就相当于是石锦娘的孩子,做父母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的孩子扔掉呢?只能耐着性子把现在的情况一一的分析给石锦娘听。
端起在桌子上的茶杯,梅泠便缓缓地走到了开着的窗户旁边,向远处的天空望去。
“那是以前了。现在我们和韩伊一之间,我们是处于弱势的,你觉得如果现在我们不同意韩伊一的提议,她还会把绣图卖给我们吗?”
梅林微微扭头,目光犀利的看向石锦娘不希望她在逃避。“答案是否定的!她一定不会将绣图再卖给我们,可既然她已经起了这个做老板的念头,我们不同意,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另外选取,其他布庄谈合作呢?”
“到时候有了,韩伊一画的绣图加持,韩伊一一方会把我们的生意全部都抢走的!你想要帮助蓝衣粉衣这样的妇人,可不是光说说的,想要帮助,就得保证每月给她们开工钱,成衣坊和布庄都在亏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