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安安最是活泼不过了,这段时间她新学会了一个字“啥?”,坐在马车上,窗户的帘子都不能放下,一个劲儿的指着外面,回头问她娘,“啥?”
韩伊一耐着性子,给她一一解释,“这是马,这是车...这是红颜色,那是黄颜色...”姜安安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就更兴奋了,蹦哒着一个人都抱不住,嘴里一直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姜平平就十分安静了,韩伊一观察到他盯着外面,虽然没有像他妹妹那样子一直说话,可若是挡窗户的布帘子放了下来,小眉头就会皱起来,而且看着外面,那眼睛珠子也是一直滴溜溜地在转。虽然没有听见他说一个词,但韩伊一就是知道,他肯定把她妹妹说的还有自己说得话都听了进去。
虽然带着孩子出来了,但韩伊一毕竟没有想把他们一起带到梅泠的私宅去,毕竟先前没有打招呼,而且这次过去自己有正事要说,有两个孩子在中间闹腾,自己的注意力势必不会太集中。
所以一行人经韩伊一决定就先去了回春堂。有了韩伊一的思路,杨骤同最近对于牙粉研究的热情是挡也挡不住,根本不满足提供两三种药材粉末。
干脆将他觉得合适的药材都处理晒干后,都碾碎了变成药粉,然后按照不同比例,掺合在一起,一天要刷上二十几遍牙,想要试出味道最好,清洁最好的牙粉,而且不止自己一个人这样做,还强逼着白芨和白术,一起这么做,白术向来是,老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可白芨就没有那么好的性子了。
做了两天,就不耐烦了,打着要去山里面帮杨骤同找更多适合的牙粉药材的幌子,一个人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