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这样的日子过着比上辈子等了十年的日子还要难过。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她还能隐隐察觉姜仲山对她这样的身世的人的仇视,那种情况下,姜仲山做出什么,她都能理解,可是现在,她怎么样也理解不了了。
韩伊一苦笑了一声,果然距离越近,忍耐力也就越来越差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姜平平像是知道韩伊一此时心情不好一样,撅着嘴巴就在韩伊一的脸上亲了亲,平时姜安安不高兴时,或者碰到哪里碰疼了哭闹的时候,韩伊一也是这么亲亲,摸摸安慰她的,姜平平现在的动作和韩伊一一模一样。
儿子这么安慰自己,倒是让韩伊一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从自己的情绪里出来,就觉得在孩子面前,尤其是十分敏感的姜平平面前,自己还是要收敛一些负面的情绪,就清了清嗓子,拿手指头捏了捏姜平平的小鼻梁。
“爹爹和妹妹,你都说过了,什么时候叫一声娘让我听听呢?我觉得你其实是都会说了,可是叫你开个口却这么难,果然是那个男人的种!”
一连忽略姜仲山这么多天,又从每天已经熟悉的姜仲山味道围绕的被窝里搬出来一个人睡,对于韩伊一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那么她就只能让自己白天拼命的忙起来,忙起来的好处就是白天没有功夫想姜仲山,晚上哄睡了姜平平,她倒在床上就能睡着。
工作效率大大提高。就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在灵犀的帮助下,又弄出了许多新的发型,一一将发型画出来,又将适宜的发饰画了进去。积攒了三十张首饰画稿,就等着金满楼那边派人来说掌柜回来了,她就好叫灵犀送过去。
她还不止画了金满楼的首饰图样,就连石记成衣坊那需要的绣图,她也画了许多。本着想要回报石锦娘和梅泠送过来的布匹的情,这次的绣图,是韩伊一专门抽空研究了书吧关于刺绣的书之后画的,不止画了花鸟,还创作了一幅骏马奔驰的大幅屏风绣图。画好了才让灵犀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