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参加春闱,多准备些银两!”
“你的意思是说...”姜叔山看向了陈安石。丝毫不明白这木耳和挣钱有什么直接联系。
“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不把靠近村子的青冈山的山地都买下来,你是村长,本就有先天条件,到时候山上面的东西就不能随便采摘了,可都是属于你的,你既然掌握了木耳的产地,到时候不论是按照寻珍坊,二三十文收木耳的价钱,还是说把价钱再往上提一提来卖?那可都是大把的银钱,你可知道那寻珍坊每日收的木耳都是这个数!”
陈安石伸出了五根手指头,姜叔山猜测的说道,“五两?”
“对了,一天五两银子,你要是能提供这么多,一天可就能挣五两银子呢!”
听见陈安石的描绘,姜叔山心情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这木耳本就是长在青冈山里的,根本不需要人去播种种植,那就是除了买山的价钱,那就是没有任何的支出,那就是白赚了!
可陡然间姜叔山又想到了自己,囊中空空,这买山的钱该从哪里来呢?姜叔山就看向了陈安石,佯装着十分迟疑的样子。
果然陈安石立刻就抚着胡须问他,“姜村长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您给我说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可奈何小生,囊中羞涩,山地虽然不贵,但是我...哎....也掏不起这钱,!”
听见姜叔山不愿意掏钱,陈老大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然后很快又换上了和蔼的笑容,“姜村长真的是说笑了,整个元浦县都传遍了,姜家老太太捡了个儿子,得了一百多两银子,换在普通人家,这可是个大数目,你要说你都掏不起这钱的话,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