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越是在盛怒之中,越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实品性,通过这件事,您也能知道姜老太的为人了,她说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能信!”
楚唯仁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自己的意见,而是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么说话的何永壮还有姜和顺。
“你们可知道为何叫你们到县衙之上来?”
何永壮微微抬了抬头,瞄了姜仲山和姜叔山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听带我们来的官差说了,听说是跟我儿子手被折了的事情有关系!”
“嗯,清楚知道就好,那个小孩子先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说吧!”
楚唯仁没有让搭话的何永壮先说,而是看向了从站在衙前就一直小幅度抖动身子的姜和顺。
姜和顺本就有些胆怵,陡然又被楚唯仁点了,不可置信地猛地抬起了头,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我,我我,我我,....”
姜和顺觉得楚唯仁的眼神像是利箭一样刺在自己的脸上,只要他说假话,就会出问题,可如果不说假话,别说在家里等着那赔偿的娘会教训他,就是旁边的姜叔山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站了这么久,姜和顺虽然偷鸡摸狗,但是脑子并不是笨的,姜叔山和姜仲山的矛盾早就听出来了,自己是被姜叔山叫来的,那说的话肯定要顺着姜叔山...被说假话和说真话困扰的姜和顺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姜叔山在一旁站着,难免有些心急,从他的角度来看,只以为姜和顺是被吓破了胆子,这样下去,姜和顺万一说出来不该说的可就糟了。
姜叔山赶忙又站了出来,朝楚唯仁拱了拱手,“大人,他是个孩子,现在堂上站着的有之前伤过他的人,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您看这样行不行?我问一句,他答一句,也可以帮他整理些思路,也不耽搁。”
楚唯仁意味深长地盯了姜叔山一眼,很明显姜四叔爷说要休了姜老太让他自乱了阵脚,才会这个时候蹦出来,没有想过这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