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幸事,此等人品有问题的学子,不是来自于我们县学,否则你我县学同窗的脸色,也无光啊!”
说话的学子一边摇着头,一边一脸鄙夷的望着堂前那个修长的身影。在他身后的一个学子,见杜荣说了话,也参与进了讨论,“杜荣兄,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认识此人是谁?也是了,杜兄在县学中就是风云人物之一,在外面肯定也是交友广泛,你可见过此人?”
杜荣微微提高了音量,“你们可知道,这人的名字啊,你们最近可都听过的!”
其实楚县令对于姜仲山文章赏识的事情,本该除了当时批卷的当事人以外,这些县学的学子本该都不知道的,可耐不住,楚唯仁对于姜仲山文章中实际的举措太过推崇,在拜访县学的学正时,讨论了起来。
学正知道了,本着好文章需要学习的态度,在面对自己亲传弟子时,也就说了几句。到最后文章没有传出来多少,但姜仲山这个被新来县令赏识的秀才的名字,倒是传了出来。不过因为县学里学子也分了三六九等,所以杜荣刘述听过的名字,有些没有功名,成绩又比较次的人,就没有听过。
“我们都听过?不可能吧!”这两位学子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应该熟识的名字。
后面那个学子,看了杜荣一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要说我们最近听过他的名字,那就只有参加院试之后,放榜时榜上有的那些名字了,他见官而不跪,身上一定是有功名的人,又是我们都知道的名字,难不成他是今年考上秀才的人?”
杜荣注意到跟在学子身后有一些穿着普通人衣裳的看热闹的人,也侧着身子竖起耳朵在听他们的对话,不动神色地又放大了些声音。
颔首道,“就是如此,这人今年刚刚考中了秀才,唱榜时肯定是听过此人的名字,他就叫做姜仲山。”
“姜仲山?没有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一等廪生里的人!”
“对,他并没有考中廪生,但他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