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袁春梅笑了起来,“肯定是老爷自己做给你的粥,今早上智学看见灶间东西的位置有异,还在那奇怪呢!”
韩伊一下子特别想见姜仲山,自己都醒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见着姜仲山的人呢?韩伊一赶紧问道。
“相公呢,他可是在书房?”
“老爷还没有从县里面回来呢!”袁春梅一边答着话,一边收拾着身边的水盆和帕子,韩伊一都醒了,自然也就用不到这湿帕子放额头了。
“县里?”韩伊一颦了颦眉,然后又很快平复了眉毛,“哦,今天是那个县令宴请的日子,睡了这么久,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
“是啊,我听智学说,本来老爷都不想去了,让他送信去道歉呢,可不知怎的突然就变了想法,让我来照顾你!他一个人去了县里。”
随着袁春梅的话语,韩伊一隐隐回想起一点记忆,好像是因为姜仲山去县里,自己才肯吃药?哦,对了,孩子。
“孩子呢?他们两个还好吗?”韩伊一匆忙问道。
即使自己之前有过全天出门的时候,但是她在早上也会现留一部分的奶/水在碗里,保证平平安安白天至少也能吃上一顿母/乳,然后再添些辅食就行了。
今天她可是既没有留/奶,而且在之后的好些天里,想必她的奶也不能叫平平安安喝了。想到这,韩伊一心里就有些心痛。
“早上刚起的时候,没有奶/吃,安安哼哼了两声,辅食也喂不进去,后来智学就把他们放在学步车里玩了一阵,想必是饿了,中午准备的辅食都吃光了...可是叫人疼的,现在智学看着在我那屋睡着呢,睡前在院子里玩学步车,老是往大门那跑,安安拍着大门就朝着智学直叫娘,平平也跟她一样盯着智学,可是知道没见着你们,不在家,想让智学带着他们去找娘!”
袁春梅想到自己出去换水的时候,见到的院子里的场景,嘴角不禁浮现出十分温柔的笑容。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