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固重要,但是过程更重要呢!”
只有一墙之隔,元浦县新上任的县令听了很久的墙角,就是想要看看元浦县这次的生员怎么样。
果然能答出那样言之凿凿,而不是假大空虚言试卷的人,没有让他失望,反而是得了榜首的刘述让他大失所望,所谓人老成精,虽然他的年岁也不是太大,但是十四岁就考中状元,经历了两朝皇帝的他,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了,有的人,眼睛那么一扫也能看的八九不离十。
那个姓白的少年人,虽然态度有些桀骜,说话也十分难听,但是本性应该不坏,反而是榜首的刘述,还有第五名的杜荣,言辞之间,躲躲闪闪,虽然一直保持一副笑脸,可见过太多城府深沉的人脸上的面具。
刘述和杜荣的道行就不够看了。
从后面突然走出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人,厅里的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这就是今天他们要见的人啊,元浦县的县令。
一个个纷纷就要弯腰低头行礼,而刘述则是被刚刚县令说得那句话给惊着了,县令公然表示和自己的想法不同,以后会不会影响县令对自己的看法呢!
一直带着温文尔雅面具的刘述,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看着他们纷纷朝自己行礼,县令赶紧摆手,“不用多礼,都找地方坐下来吧,只是一场家常便饭而已,你们就当我是你们家中的一位长辈就行,不用太过拘束!”
县令说不要拘束,可是这些考生哪能不拘束呢,自己先在堪堪也就是刚刚考上秀才而已,才刚刚起步,要通过乡试,会试,殿试,考中科举之后,才有可能被朝廷派到各地当一个小小的县令。此人现在看来虽然只是一个县令,可往之前看,那必定也是通过了殿试的举人,可是见过圣上的。
寒门子弟心中是这么想的,而知道县令来历的白楠浩,则更是注意自己的举止,收敛了浑身的傲气,力争做到他出门时,他爷爷告诫他的,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