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县令特批来参与廪生聚会的仲山兄有些好奇罢了,仲山兄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品茶做文章!”
刘述的话音刚落,一声嘲讽的冷哼声陡然响起来,“哼,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也好意思说品茶,那茶的好坏你能尝出来吗?就是给你些茶渣子,想必你也觉得是挺好的了!”白公子翻了一个大白眼,丝毫没有给刘述留面子。
刘述的脸上的和善有一瞬间像是冻住了一般,但很快又弯了弯嘴,笑着回答,“纯溥本就是来自乡间,就是尝不出茶水的好坏也不足为奇,倒是白公子有家中的资产作为后盾,也没有考的很好的,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你...”白公子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刘述的私密事情全都说出来,这个刘述和他是一个书院读书的,最开始自己怜他身世凄苦,还能如此上进,可是在物质上帮了他不少,还经常在书院休息的时候带着他进到自己家去休养。
可没想到他居然趁着他妹妹在家的时候,暗中吸引了他那个被父母养的没什么心眼的妹妹,他还在妹妹那发现他做的诗词,这到本也没什么,男未婚女未嫁,他爹娘想让他考取功名,可他深知自己不是那块材料,正好刘述的学识不错,虽然条件差点,那也没关系,反正他家有钱。
可之后他无意间听到他和他的同乡在醉酒之后的聊天内容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没安好心。
在他的干涉下,妹妹总算是知道他没安好心。妹妹和他的关系断了干净,他以为这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他不知怎么就和妹妹的闺中密友勾搭上了,在他的影响下,妹妹和闺中密友十年多的感情受了影响,很是伤心了一阵。
白公子至此和他形同陌路就不说了,甚至还经常在书院里找他的麻烦,可这人太能装了,书院里好多人,都站在他那边,以为自己仗着家世欺负人。
以至于他现在看见他不怼上两句,心里面都不舒服!因为傍上了妹妹的密友,她家条件也不错,他可是听说,过不了多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