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和自己对视,脑子一转,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姜和顺的爹走了之后,她又要挣钱养家,又要照顾姜和顺,还能把姜和顺养成那么横,也不是没有脑子的。
这些人怕得罪他姜仲山,她可不怕,她儿子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以后也求不到他的身上,反而是姜仲山无论是在胡老爹那件事上,还是冬天当众惩罚姜和顺,可都狠狠地得罪了她。
想起之前的事,和顺娘的面容有些扭曲,眼睛一瞪,就吼道,“姜仲山你可不能占我们便宜啊,我们可都是掏了钱的,相当于这个牛车就是我们包下来的,那是贵人们吃个饭不是会有什么包厢什么的,这个牛车就是这么个意思,姜兴旺不要钱,那你也得掏钱,这钱给我们这些坐在后面的人平分。”
“啊呸,你的脸咋这么大呢,和顺娘我看你年龄也挺大了,咋就是没长脑子呢,还给钱给你,你是谁啊,这牛车可是你家的!”姜兴旺琢磨明白和顺娘话里的意思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自己不收的钱,还能落到她口袋里?
“走走走!你赶紧走,我搭你一程,扣除两文钱,剩下的全都给你,你自己走路过去吧,我家牛车太小,可是载不动有你这么张大脸的人!”
姜兴旺一边赶人,一边从怀里扒拉出铜钱,细细数了十八个,从牛板车下垫着的稻草里抽了一根出来,把铜钱串号打了个结,这才往和顺娘的身上一扔。
“钱给你了,赶紧走!”姜兴旺不客气地朝和顺娘吼道,和顺娘很明显被这一番变故给弄懵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叫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赶我走!”
“呵,新鲜了,你是谁,我能不知道吗?咱么村子里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的姜和顺的娘不就是你吗?我还真是奇怪了姜和顺做坏事是咱们村子里都知道了,咋那时候我爹当村长的时候咋就没有把姜和顺除族了呢,我可是记得族规了有这么一条,作奸犯科者,除族!”
姜兴旺话音刚落,刚才还威风凛凛找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