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请,请的都还是一等的廪生,就姜仲山这么一个特殊的,就这么不去,岂不是太可惜了,可当看见,他家老爷看着夫人的样子,就知道再说一切都是枉然。
“老爷...”
“你娘应该现在也顾不上了,你自己去灶间弄点吃的,吃好了过来找我。”
刚刚眼睛中还有清明样子的韩伊一,这么短的时间过去,就已经有了烧糊涂的样子,嘴里面哼哼唧唧的样子和姜安安撒娇要去外面的样子很像,可姜安安这样子的时候是让人好气又好笑,而韩伊一这个样子却叫他心疼极了。
“乖,我们把药吃了,这个要吃了,捂着被子在睡上一觉就会舒服很多的,对,把嘴张开!”
不知道是不是姜仲山不厌其烦的循循善诱起了作用,韩伊一虚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姜仲山,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模模糊糊地吐出了一个词,“县令。”
韩伊一只觉得自己非常的热,那种热快要把她整个人都考熟了,在这情况下,她有种时间都静止的感觉,一会儿能听见声音,一会儿又听不见声音,整个人都是木木的,想说话都说不出来,舌头都不受控制,好半天才吐出了县令一个词。
她刚刚听见姜仲山和赵智学的说得话了,在请的都是一等廪生的情况下,那个县令专门叫姜仲山前去,想来绝对是好事,这是姜仲山一直逼着自己去学文言文一心想要改变自身阶级所做的事情,现在有了这样的一个提前引起人重视的机会,他却这么容易放掉,他甘愿,但是她却不甘愿。
韩伊一以为自己讲的很清楚了,可在姜仲山听来,跟之前的哼哼没有什么两样,他倒是也看出来,除非说服韩伊一自己吃药,否则就是强喂进去,她也能吐出来。
于是姜仲山微微改变了一下策略,直接举例育婴书上像平平安安这么大的孩子其实可以吃大部分辅食了,母/乳吃的少了一点,虽然会让他们体重有所下降,但是对于肌肉等方面长远来看,是有好处的。
他们已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