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原来过年都难吃到的饺子,女主人还一劲儿说着特殊时候,只能吃包子馒头凑合了,她以为是搪塞之词,没想到今天她居然看到了白花花的大米饭,没有一点糠,白花花的放在那里,她都好似闻到了香味,更别提那鱼了,还有肉,还有鸡汤。
袁春梅差点跪下来感谢老天了,能吃上一顿这样的饭菜,她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啊!
“都愣着干嘛?快点过来坐下吃,要不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韩伊一招呼赵智学和袁春梅坐下。
“伊一姐,这个白白的是什么?”赵智学指着放在眼前的白米饭问,鱼、鸡、肉、他都认得,可是这个白色的一粒粒的食物,在他有限的十年生命里,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袁春梅听见儿子的问话,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白米饭她虽然没有出过,但是之前和赵智学的爹至少见过,大户人家吃米可是把米外面的糠淘得一干二净的,他们庄户人家,一年收成除去交税,剩不了多少,根本不够一家人吃一年,和着米糠全拿去粮食店换成了杂粮,自智学的爹去了,家里的日子一天没有一天好过,儿子竟然连米都没有见过!
听到赵智学的问话,韩伊一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个是米啊!小麦,小麦里面就是它!”
赵智学一脸的不相信,用筷子戳了一点放进嘴里,惊奇地说道,“这个,是软软的呢!米不都是黄色的吗,还硬硬的?如果...如果可以天天吃到这个就好了!”
赵智学显然有些糊涂了,但也不妨碍他对这种食物的喜爱。
这些时间的相处,韩伊一对赵智学有了感情,所以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如果姜仲山没有把这孩子带回来,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米是什么。
韩伊一十一二岁的时候去过非洲,因为她很喜欢老虎狮子,韩老爷子阻止不了,只能派了好多保镖去保护她的安全。韩伊一在那里不免也会接触到那里的孩子,现在的赵智学和非洲的那些孩子竟意外的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