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沉着声音,“一个未嫁的姑娘,嘴里不干不净,还死不悔改,这话我就放这了,不要在叫我听见你嘴里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用水洗嘴了,听见一次,我请一次家法。不能叫你把爹为我们家积攒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
姜仲山又走到姜老太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只要我的房间一天还属于我,我的房门想栓就栓。家里人也最好养成进门前招呼一声的习惯。娘,觉得呢?”
姜老太冷着脸,“随你吧!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还把我当娘么,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有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么?”
“娘,你说笑了,我若骂得无理,打得无理,娘恐怕也早就打骂儿子了,如今娘什么都没说,可见娘是赞成儿子做的。”姜仲山不动声色又给姜老太带了个大帽子,“就是因为有娘这样明事理的老人,家中才成越发兴旺的情景啊,韩氏才能诞下一男一女啊!”
“哼——”仔细瞅了瞅姜仲山,如果不是还和之前模样一样,姜老太真的要怀疑这不是老二了,一个人的变化能有这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