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贱妾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只是因为锦城的死,锦玉心里有几分恼火,若是她来了对郡主说了什么话,郡主若是能不往心里去,便就别忘心里去了,算是贱妾求郡主了。”苏绮乐突然起身,猛地给云珩跪下,语气中带着恳求,说罢又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云珩打量了苏绮乐良久,沉吟了半晌点点头道:“本郡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知道本郡的性子,若她过分了,本郡依旧不会放过她的。”
苏绮乐闻言,连忙感激地连磕了几个头,面上挂起一抹讨好地笑意道:“郡主放心,贱妾一定看管好她,若是她过分了,贱妾也不会放过她的。”
云珩点点头,“你还有旁的事吗?”
“没了没了,贱妾这就退下。”苏绮乐说罢,连忙起身退了下去。
海棠看着苏绮乐如此低贱地模样,不由得蹙了蹙秀眉,嫌弃道:“她以前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吗?如今怎么成这副嘴脸了?”
“一个人能有多卑微,她日后就能站在多高的地方,苏绮乐如今这么能忍,超乎本郡的意料,也许苏家被抄对她来说的打击太大了,她在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所以她开始变得更加隐忍,步步为营。以后的她,会比以前可怕多倍。”云珩瞧着海棠一脸嫌弃,心里眼里都是不赞同海棠的嫌弃。苏绮乐如今如此能隐忍,这对苏绮乐本身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省着都是有耐心,可以从泥泞的土地打滚,那么她就可以站在更高的地方,看来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云珩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收拾一下,我们出个门。”
“去哪啊?郡主。”锦鲤不解地问道。
“本郡大概有几个月没去庭家了,过去瞧瞧吧。”云珩说罢,便起身自己挑选了一件合适的衣裙,池鱼帮着她换上后,池鱼又将云珩的头发简单的束成一个发髻,瞧着并无异样后,云珩这才将目光从铜镜上移开了。
“奴婢跟您一起去吧。”海棠主动请缨说道。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