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孤独感如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
夜很安静,窗外偶尔有汽车开过的声音,屋子里静悄悄的。迷迷糊糊中,她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六点多钟。她再也躺不住了,爬起来,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裹着被子站在大窗前,看着窗外曙光渐渐染白了屋顶,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
允之,此刻,远在上海的你,是否依然酣睡?还是通宵未眠?允之,我又不争气的想你了!她的泪不知不觉的滑下了面庞,神色凄楚了起来。
街道慢慢的热闹了起来,清洁工开始打扫,路上的车辆、行人也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又重新开始了。
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不待子轩来接她,就退了房。然后,打车直奔当地派出所。
将昨晚之事报了案,做了笔录,民警承诺一有包的消息就告知于她,沈昤初这才放心的领着派出所的锁匠往家去开锁。一般的开锁公司她信不过,只有派出所的锁匠才能让人放心不会出其他的事情。
到楼下的时候,赫然看见霍允之的车子停在楼下,4楼自家的窗口也亮着灯。她又惊又喜,他从上海回来了吗?当下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梯,按响了自个家的门铃。霍允之去上海前她就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给他,让他好方便出入。
开门的果然是霍允之,看到她,他微微一笑:“大清早的,你又疯跑到哪里去了?”
沈昤初打发了锁匠,扑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霍允之宠溺的摸摸她的长发,“忘带钥匙了吧?”
“嗯。”沈昤初闷在他的怀里出声:“你来多久了?”听他的口气,好像并不知道她一夜未归。
果然,霍允之道:“昨天晚上11点回来的,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因为想你,所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