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里一酸。
他冷冷的道:“你有你的决定,我也有我的打算。我改变不了你的决定,请你也不要阻止我的做法。”他扭过头去,“阿臻,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医者仁心,就算容臻不是他的好友,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更何况,两人还有这么多年的交情。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他,不想看到桑妤承受失去所爱的痛苦。
看着何逸飞的身影消失在书房,容臻脸上故作出来的轻松终于收回,细碎的阳光照射进来,整片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视线又开始模糊,眼前是一片黑暗。
一,二,三……他数着数字,直到十几秒后,眼前这才渐渐恢复光明。
他摸索着坐在椅子里,威尔逊教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如果这种疼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失明的时间超过十秒以上,并且会出现晕厥的情况,就说明情况在急剧的恶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最坏的打算吗?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涩到极点的苦笑。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重重的吐出一大口烟圈。
时间倒退到几个月前。
那天晚上,他和容楚在小巷子里狭路相逢。一番搏斗,他被容楚带来的人用高尔夫球棒击中头部,当时晕厥过去。醒来后,何逸飞给他看脑部ct片子,神情前所未有的沉重。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那一棒带来的后果有多严重。
五年前,他被容楚买通的杀手追杀,子弹打中头部,尽管当时做了开颅手术,及时把子弹取出,但是,脑部里面仍然残留了一块细小的碎片。因为这块直径不过一毫米,必须得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得清楚的小碎片正好卡在一个关键的位置,不动它反而没事,如果动了,就有可能伤及到脑神经,然后导致瘫痪,最后死亡。
所以当时做手术的大夫并没有把这块碎片取出来。就这样,那块小碎片一直留在了他的脑子里,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