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菊苑。他自己虽然还住在兰苑,但已搬到了三楼的客房,他们每天同住一个屋檐下,却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有闲暇留在家里吃饭,却都是去菊苑陪宋婉心母子用餐,完全不理会佣人们异样的目光,甚至还下令,谁也不许在背地里嚼舌头,否则就会严惩不贷。这种下禁口令的方式,简直跟当年的容父如出一辙。
不愧是父子。口味这么的相似,连喜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人。桑妤笑得凄凉。
他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着那对母子,生怕他们受到流言蜚语的伤害,却丝毫也不顾及她的感受。不在意她,独守空房的时候,心里的恨是如何的交织成愁。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桑妤想不通,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像一只被困在茧里的蝉,困顿,而又无助。
事到如今,桑母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她叹了口气,道:“闺女,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那个孩子毕竟是容臻亲骨肉,断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从侧面来说,他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而且那孩子是在他认识你之前生的,也不能说是他婚后出轨。你就想开点吧……”
桑妤抬起头,“五年前的事我不计较,但他现在把宋婉心也接了回来算怎么回事?”何逸飞说过,他原本打算把她送去美国的不是吗?可是现在为什么却又接回了容宅?难道是何逸飞在骗她?其实容臻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母留子?
桑母努力为容臻开脱,“也许,只是待一阵子,毕竟孩子离不开母亲,阿臻这么做,可能是想让孩子适应了这儿之后再做别的打算吧,毕竟直接把孩子的妈妈送走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也不太合适。”
其实对于容臻这个女婿,桑母私心里还是挺满意的。帅气又多金,关键是对女儿也好,对自己这个岳母也谦逊有礼,堪称完美。如今突然知道他和小妈之前的关系,又多出了一个孩子,这事儿落到谁身上,都难免不舒服。
可是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