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曾玉娇。
曾玉娇自打来了容城之后,很快就脱胎换骨,像变了个人一样。上次给桑妤的母亲过生日,他在盛世豪庭见她,她还像个乡下来的土丫头一样,上不得台面,一味的狐假虎威,盛气凌人。后来曾不凡几次见了他,都说要好好调教一下女儿,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这丫头倒真被曾市长夫妇给调教出了几分市长千金的气质。穿着打扮,谈吐举止间,也有点名媛的样子了。
他虽然懒得应付她,但是他更懒得应付那些油头大耳的中年发福官员,好歹,聊天的时候也能勉强欣赏一下她的脸,虽然她的脸算不上什么天姿国色,但是无论如何,总比那些油头粉面的中年大叔们好看得多。
所以,姑且勉强的,凑合一下吧!于是他客套的颔首:“曾小姐。”
曾玉娇笑得很开心,“没想到容总还记得我。”然后又四处张望:“对了,尊夫人呢?怎么没来?”
容臻笑了笑:“我太太跟曾小姐不一样,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真是不容易,一个粗野跋扈的小丫头能被调教成这样,居然还能用到“尊夫人”这样的词语,看样子曾市长夫妇在她身上可真是费了不少心血。
曾玉娇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只是耸了耸肩,道:“真是遗憾,还以为能跟尊夫人见上一面。”
上次两人在盛世豪庭的包间门口剑拔弩张针锋现对的场面她现在都还记得呢。
这时一个端着满满一托盘香槟的侍应生从旁边走过,曾玉娇叫住了他,从上面取了一杯香槟,袅袅婷婷的走到容臻面前,嫣然一笑:“容总,赏脸喝一杯?”
容臻没有去接那杯酒。他只是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眸子。
曾玉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总感觉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一切,看破她的心思。正在忐忑之时,他忽然笑了,然后,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空了的杯子递给侍应生,再接过曾玉娇手里的那一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