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了一点作用的,不然清白的罗子越怎么会被诬陷坐牢,而且还翻不了案?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罗子越的坐牢,也有他的一份嘛。虽然这个故事里没有明说他说了些什么,但脑洞大开的友们,还是纷纷留下了自己的“精彩而又明智”的评论,无非就是说红颜祸水,堂堂容氏未来家主,栽倒在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手里,甘愿为她举起屠刀,对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妹夫下手,真可谓第二个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桑妤气得浑身哆嗦起来。她甚至有了要把显示屏给砸烂的感觉。
吐气,再吐气,她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这明显是一个局,一个有心人布下的局,制造舆论导向,企图洗白罗子越和容芳,对容臻和她不利。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只幕后黑手是谁。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容臻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道:“是我。络上的那些报道,我都看到了。”
总裁办公室里,容臻蹙起了好看的眉头,“不是交代过他们不让你知晓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吗?”
桑妤苦笑,“你以为这种事能瞒得了多久?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我早晚会看到的。我想知道的是,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些报道,虽然明面上是在爆她的**,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她,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实际矛头都指向了她身后的容臻,企图利用水军不实的言论,将容臻塑造成一个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不顾亲情道义和家族名声地位以及公司前景利益,只为了一己之私就能草菅人命的昏庸纨绔之才,试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扛起容家这面大旗,担当家主重任的?
而容家出了这样的“家丑”,想必一定会惊动族里的那帮老头子。桑妤现在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和容臻在一起,就不得不重视起那个“一年之期”来,不想给老头子找到借口和机会把她赶出去。
容臻冷静道:“你放心,我正在处理。跳梁小丑,翻不起多大的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