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站立不住。她跑出了房间才发现,这儿是一栋两层小楼,他们刚才所处的房间是二楼,而等她跑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时才发现,那儿竟然有一扇铁门,用锁锁着,根本下不去。
她心急如焚,使劲的推着踹着那扇门,可这杯水车薪的力量,又哪里能推开沉重的铁链锁住的铁门?眼看着罗子越一手捂着被她咬伤了的命根子,气急败坏的从走廊那头一步步朝她逼近时,桑妤彻底的绝望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浑身哆嗦着,用力的咬破了嘴唇,鲜血涔涔的渗了出来,疼痛也随之袭来,可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维持一丝清醒,靠疼痛来抵抗身体里那股凶猛的,几乎要将她彻底侵袭的药性。
她吸气,再吸气,两只手藏在身后,飞快的开机。
罗子越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贱人,她竟然敢咬他的命根子!他可是罗家唯一的种,她这是要让他们罗家断了香火啊。好狠毒的心思!好恶毒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像是穷凶恶极的猛兽,将柔弱无助的小绵羊逼到了无路可退的绝境。
桑妤饶是平日里再冷静,如今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冷静不了了,更何况,她还被下了药,能勉强维持一丝清明就已经很不错了。她死死的咬着下唇,藏在背后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摁了一个快捷键。
快接,快接呀。她心急如焚,身体抖动得厉害,像秋风中瑟瑟的树叶。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她就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其实也不过是响了几声,那头就迅速的接起了电话:“喂?”
桑妤拼命克制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如山洪一般的爆发了。她不顾一切的对着手机凄厉的喊:“容臻,救我,救我……”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样子。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拨通容臻的号码,明知他在美国,千万里之外,根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