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桑妤是个不错的选择。真的。去试试吧,没准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试试吗?容臻微微有些出神。
他的面前划过桑妤那张美丽出尘的脸,思绪不由自主就像春天里飘忽的柳絮,无边无际起来。
不记得何逸飞在那头还说了些什么,只听到最后一句,“对了阿臻,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回国了,老头子这回下了死命令了,非要我接手他的医院。不然就停了我的信用卡。你知道,没有钱,我在巴黎也没法呆了……”
“那好啊,”容臻回神,轻松的笑笑,“到时给你接风。”
“好。”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才结束通话。
然后,容臻一个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默然许久。
……
容家自赵玉柔和容家两口子离开之后,冷清了许多。
不过,这倒也合了桑妤的意,看不到这些烦人的面孔,佣人们又很规矩,不轻易来打扰,她一个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苑里花架下的藤椅里,安静的画着插画,感觉很是惬意。
她最近接了个约稿,画一套金陵十二钗的手绘图,杂志社要得比较急,她必须尽快赶出来,也因此,忙得没有心思琢磨其他的事。
周妈见她手边的咖啡凉了,便去重新给她磨了一杯来。
“谢谢。”桑妤喜欢喝手磨咖啡,尤其是蓝山。
倒不是因为蓝山是世界上最优越的咖啡,产量极少而价格昂贵,不仅口味浓郁香醇,再加上由于咖啡的甘、酸、苦三味搭配完美,所以完全不具苦味,仅有适度而完美的酸味。而是因为咖啡书上说的那句话:蓝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酸苦兼备且能让人享受之的咖啡,喝下去就什么都明白了。
就是这句话,让她爱上了蓝山,爱上了这酸苦兼备的滋味。品着咖啡,就如品到了人生。这或许也是多数文艺女青年的通病吧,骨子里就有一种风花雪月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