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需要人进去给她挠一挠,给她捅一捅。
她呼吸很乱,不是说心跳有多快……上一回long给她吃的应该是市面上的下三滥的药。
那个药性比现在这个强多了,那种会让左盼的体温快速上升,最后脱衣服,那种温度会灼伤你的大脑,让你变的晕晕乎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这个不会,左盼是清醒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
客厅里一片漆黑,按照记忆里的样子走过去开灯。
等你打开她才发现这个屋子里有人。迟御并没有走,坐在那个独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衬在沙发扶手,就那样看着她,淡漠而冰冷。
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她会过来,那一双漆黑的双眸在灯光下泛着如夜狼一般的幽绿色。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头狼在等待着踩入陷阱的小绵羊。
左盼一窒,他并没有走。
可是他没走,这也不影响她想要打电话。到茶几前半蹲,拿电话。
电话拿在手里,她才忽然发现她根本记不住叶欢欢的电话号码。
脑子里能记住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和凌小希。
她不想让凌小希看着她这么狼狈的样子,那么……怎么办,打120。
迟御没有理,甚至连姿势都未曾动一下。听着左盼那冰凉的声音,报出了这个小区的地址,以及说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倒也聪明,并没有说她现在的状况,只是说他是一个五六个月的孕妇,出现了早产的症状。
因为只有这样,医院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出车。
电话放下。
左盼捂着胸口的衣服喘了一口粗气,起身。她需要换个衣服,然后出门。
她才刚刚走到楼梯旁,胸口迟御的电话就响了。
“不需要出车,就当这个电话从来没有打过。”
左盼站在原地踟蹰了两秒,然后突然回头,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