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吗?他是在演一场戏,在帮一个老人安静而无憾的死去。你说他没有做错,他是个有老婆的人,却又和别的女人一起去走了红毯。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是非与黑白都能分明的人,这回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原本我是应该责备他,可我看到费尔顿双腿通通被炸断,撑着最后一口气躺在床上。拉住米飒的手,风烛残年的老人一直在流眼泪,说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妈妈,米飒哭的晕了好几次。”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他年岁快30的孙女有一个归宿,哪怕是场戏…让他死的安心。”
凌小希再一次叹气,之后握着左盼的手,“你长得这么漂亮,你又恩怨分明,你配得上任何男人。不管你怎么选择,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左盼低头笑了下,这种时候她必须用笑来缓解心里的涌动。
身体倾过去,用力的抱了抱凌小希。凌小希这番话莫名就给她增加了很大的力量……
她不怕了。
心里也没有跳动那么厉害,来什么就解决什么,这是她和凌小希一起的座右铭。
拥抱过后。
“打算做什么?是去找迟御,还是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
“这种时候找什么男人?当然是我们俩一起,走吧,姐姐请你吃饭。”
“这才刚刚早上吃什么饭……”
“找个地方和你好好聊聊人生。”
“行吧,赶紧的。”
左盼开车。
一路上车子都开得非常缓慢,她脑子里在与捋她的人生。
她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是不是因为上天给她这么一张脸,就要让她承受和常人不一样的波折与困难?
一路劈荆斩麻,到头来,依然是一身狼狈。
……
两个人去了温泉山庄。
只有两个人的池子,左盼是穿好了衣服出去的,所以凌小希没有看到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