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
饭做好,左盼差点吐了,但忍了又忍。坐在餐桌上时,脸色很难看。
“怎么?”迟御问。
“被油烟呛到了。”她捂着心口,其实她很想捂胃。
“很痛苦?”
“嗯。”她点头,干嘛不请阿姨,见鬼了啊。左盼把手伸出来,青葱玉白的手放在桌面上,“好冷的。”她的声音幽幽婉婉,迟御挑眉看着她,这是在控诉不该让她做饭?
左盼的视线轻轻一抬,落在他的脸上,欲语还休。
直到迟御看得心都碎了一块,他知道她在演戏。
“行,明天你不用做饭!”
“那谁做?”
“我做。”他妈的,这饭吃不下去了,干脆吃人吧,吃个饭也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