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或者把我交给我的老公,或者送去医院。”
“无耻?”墨一临的背往后一靠,那个样子很是娴雅,看着左盼的目光是一片深暗,“男欢女爱,何来无耻,而且我觉得你也挺爽的。”
左盼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好男人,一个漂亮的女人扯着我脱我衣服,我还能无动于衷?”
他说的随意而轻松,而左盼却……
发生了?
真的和他做了?
所以从水里醒来时,那个地方很疼?
她稳了稳自己的心跳,“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妹,是你女儿?你对你女儿都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好像从来没有承认你是我女儿。”
左 盼捏捏手心,脸色很难看, 喉咙更加不舒服,绕过他到了他的办公室,她的手机正在他的办公桌上,拿起来,出去。
他没有拦她,就是在错身而过时,他沉冷的声音传了来:“和他分手!”
这是命令,又或者 说这是一种讯号:如果你不分手,那么我必然会做些什么。
左盼出去,站在走道里,看向他:“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和你做了,也不代表什么,无非也就是你趁人之危,和Long是同伙罢了。假如有一天我和迟御离了婚,那么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走人。
墨一临看着她的背影,眸轻轻一敛。
左盼啊左盼,你早晚会回到这里来,早晚会。
你和迟御,也早晚会分手。
……
手机还是没有电,车上有充电器,充上。
开车离开,等了五分钟,手机才开横。一开机就各种短信,红灯时 ,她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最先看到的就是三天前的,迟御打过来七八个电话。
还有一条短信。
【你皮痒了,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