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中年人士,看起来挺讲究。
左盼下车,“是我,您是……”
“哦,我叫凌中柏,是凌小姐拜托我,也就是说,我是您的委托人。”
原来是律师,这些天忙的,左盼怎么忘了还有和莲蓉打官司这件事情,“您好。”
“今天来就是想说一件棘手的事情,是这样。凌小姐给我的证据也差不多,我也向法院提交了相关手续,但是就在前天,被告割腕自杀。”
什么?
“说是您抢了她的男朋友,且您在公共场所说过迟先生是您的人这种话,导致她承受不住压力,做了极端的事情。还有一点,对方的右手是不是受过伤,从楼梯上摔下来,是您推的吗?我听说,她们有证人证明是您推的,而且也能证明被告方所说一切都是事实。”
左盼的头发都在发麻。
她还真是小看了莲蓉,她从来没有把莲蓉当成自己的对手,段位不匹,但不得不说,她就是一个不能忽视的老鼠屎。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迟御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带着质问式式的……还想让她说点什么不成。
“死了?”她问。
“没有,但伤势挺重。”
左盼把律师请到了家里,一路上两人都在交谈。
“继续告,没有必要停止。她作她的妖就好。”这个时候 若是停下,岂不是显得她心虚。
“其实有一个办法就能让现在这个局面扭转。”
“什么?”
凌中柏扶了扶眼眶道:“就是让迟先生对着媒体承认您是他的妻子,那么网络上您所有的骂名都会是一个笑话,就凭这一点就能让被告站在深渊。”
不能啊……怎么办。
迟御不会承认的,左盼不是不知道这个。迟御若是想做的话,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从刚才他的神情上来看,更不会了。
而且左盼也真的不想卷入到这么多的破事当中,多角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