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手,另一只手迅速出去,把水瓶扶起。
左盼当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烫到了么?”
迟御瞄了她一眼,声音冷沉:“既然看不见,乱窜什么?滚到楼上去!”
掉头,出去。
左盼:“……”
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莫名其妙的出现是做什么。在桌子上摸手机,手机无可避免的也有水……她才刚刚把手机修好,不知道是不是又坏了,擦一擦,上楼,睡觉。
……
迟御到达凌锦风的家里时,手已经起了很多血泡,不是水泡,而是血泡。凌锦风看到他这样,“你不去医院,来我这里做什么?”
“漫漫长夜,我不得找个人说说话?”
“那就去找女人。”
“今天晚上就想找个带把儿的。”迟御斜斜的朝着沙发上一躺,手掉在沙发旁,手腕上方都红了起来,看着触目惊心,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迟御是固执的,凌锦风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去。
好在五分钟后,就来了医生。想来也是迟御过来时,叫了医生过来。处理伤口,上药,最后包扎,这只胳膊,右手,想来最近是打飞机都打不了。
“不要碰水,不要碰硬物,最好明天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医生走的时候交代。
迟御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花弄影的手上也有这个疤……勾唇,,嘲弄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这幅神态,是为情所困?怎么,最近的新欢,让你不高兴?”凌锦风倒了两杯红酒来,但一想到迟御受了伤,不适合喝酒,于是两杯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老子像是为情所困的样子?”迟御拿过酒,仰头,一口去了一半。
凌锦风看着他,似笑非笑:“在我男人的角度来说,你像是动了心、却又有口难开。你这个表情,你这个受伤的手……已经说明了问题。”
迟御的脸色沉了沉,他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