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和阿齐回来了,当年受到的屈辱和流过的血我们加倍的讨回来了,阿齐说这地方当年交代下太多的兄弟,他舍不得这里,
我说既然舍不得那就留下吧,原本周围只有一家小酒吧,后来经过一步步的扩展壮大,最终变成了眼下的酒吧一条街,”崇文虎开口道,
在场的小弟们心神俱震,没想到他们一直以来吃喝住都在的场子竟然是这么来的,
这么说来,酒吧一条街是他和齐哥早年一手打拼出来的,当年的详情他们并不知晓,可他们也知道这里至少有半壁江山都是虎哥的,
眼下齐哥倒了,虎哥上位也在情理之中,加上他和齐哥是兄弟,有过命的交情,眼下主持大局似乎并无不妥,
原本有些老人心里还有些想法,此刻内心的狂躁也是渐渐地平定了,
至于个别心怀鬼胎之人脸色则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有些泛白,他们知道,虎哥今晚把所有人叫来绝对不会是单纯的缅怀过去,
对于道上人来说,没有目的的缅怀太过奢侈,感情可以是收拢人心的一件利器,但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出来缅怀,
果不其然,在大家情绪也被感染的差不多的时候,崇文虎的语气也陡然变了,
“酒吧一条街是我兄弟的,他现在倒了,我会站好他的岗,这里当初留下了我们太多兄弟的血,埋着太多兄弟的亡魂,
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捞快钱的场子,更是我和阿齐……”
情绪感染最浓烈的时候,虎哥突然停了下来,所有人也只当是虎哥情到悲恸说不下去了,
可只有崇文虎自己知道,小学都没毕业的他肚子里只有这么点墨水,到了这关键时候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了,
好在现场的小弟们也都被情绪所感染,崇文虎也就自我麻痹的忽略了这个细节了,
“可是就在现在,咱们的队伍中出现了害群之马,败类,他要把阿齐当年和我们一群兄弟打出来的基业给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