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陆泽道:“陆泽,你现在是军人,我希望你能遵守部队的规矩!”
陆泽听后,笑了笑:“今天早上看日出的时候,刚好看到路边长着几朵小雏菊,觉得好看,就摘下来想送你,不过这跟部队的规矩无关!”
这话苏沁觉得是一种狡辩!
“无关就好,谢谢你的花!”于是苏沁也不想把它想复杂了,顺着他的话道。
陆泽微微勾唇:“你喜欢就好!”
苏沁看着他,他那只眼睛看到她喜欢了?
“还有事吗?”苏沁觉得这样单独跟陆泽呆在一块,还是有些不太自在,于是想来了逐客令。
“有事!”陆泽回道。
苏沁看着他:“什么事?”
“你那药膏还有吗?”陆泽开口道。
苏沁愣了愣:“有!”
“我脖子破皮了,能帮我涂一下吗?”陆泽凝视着苏沁。
苏沁听后,眼睛落在陆泽的脖子上,领口遮掩着,但还是能看到一片微红。
不知为何,苏沁竟然有一丝的心疼,但却公事公办的说:“破皮了应该去医务室!”
苏沁也是好心,毕竟她只是心理医生,不是医护人员。
“你的药比医务室拿的好用!”陆泽道。
苏沁听后,看了看他,随后站起身,去旁边拿过她的医药包,取了一盒药出来。
随后递给陆泽:“给你!”
陆泽没有接过来,而是看着她道:“帮我涂好吗?”
苏沁愣了下,回了一句:“自己涂!”
“我自己涂不了,苏教官,你帮帮忙好吗!”陆泽看着苏沁,声音放软。
苏沁本想直接回绝,但是看到陆泽那央求的眼神,说实话实在有些无法回绝。最终还是选择了帮他涂。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到这都是因为她,所以她还是有些动容了。
苏沁走到陆泽的身旁,陆泽解开军装的上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