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孙贝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只依稀记得梦很长,梦里都是谢铁军,梦到了他牺牲的刹那,掏心窝的痛。
醒来头还生生地疼,听到张妍提及呆子,心头一窒。
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啊?
昨天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可是,怎么会是他呢?
明明是自己一直都希望的奇迹啊,可是,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听到有关他的名字。
孙贝贝闭上了眼睛,才没让眼泪掉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想到谢铁军的名字,心里就这么酸痛。
孙贝贝看了眼战友,才哑着嗓子抱歉地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半年她和战友的相处得还不错。同样是女兵,连队的女兵比文工团更单纯一些。
虽然也有靠关系走进门的,但不同性质的工作,表现的机会不一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同。
孙贝贝在文工团和连队都表现很突出,在文工团时常遭嫉妒,和同事的关系一般,但在连队,她的舍友都是发自内心地尊重她。
在文工团想表现的争着表演,总有一些人,喜欢嚼舌根,说孙贝贝因为是司令的女儿才有机会到处出风头。
孙贝贝被谢铁军做了很多工作,早对那些评论当耳边风了。
在连队,每天一起训练,孙贝贝是最自觉,训练得最认真的。和战友相比,别的女兵初来军营都难免哭天喊地,而孙贝贝却忍着疲劳和疼痛坚持着,甚至成了所有新兵的模范。
每天一起接受着艰苦训练,一起成长,孙贝贝感受了不一样的战友之情,她和战友相处得情同姐妹。
当然,战友那么喜欢她,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这个年纪正是对爱情充满着美好幻想的时候,孙贝贝对爱情的痴狂,她接过谢铁军的枪下连队的故事让这些花季少女特别感动。
“真服了你了,你这个样子,不知情的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