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贝贝放声哭了一会,倒是把心里压着的千斤重的包袱卸去了一些,缓缓的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彪壮的男人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摸着什么。
这个呆子在干嘛呢?不会找面巾纸之类的东西吧!
可是看他半天也没掏出什么东西来,孙贝贝心里不由直摇头。
“把手递过来……”孙贝贝带着哭腔说着。
孙贝贝终于停下来了!谢铁军松了一口气,乖乖地听了孙贝贝的话把手递过去。
可是随后,谢铁军看到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孙贝贝抓住谢铁军的衣袖胡乱地擦着眼泪,擦完了眼睛擦脸庞,擦完脸庞擦着鼻涕。
不过这还不够,还捏着鼻子重重地醒了醒鼻涕。
啊——孙贝贝,这个臭丫头,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还是这么坏!
这个丫头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军服!军服啊,不是抹布!
谢铁军感觉到贴着手的袖子上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某物,这次轮到他想哭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擦完了鼻涕的孙贝贝说话慢慢恢复了猴样。
谢铁军看她不再像刚才被全世界抛弃一样萎靡不堪,心也不会被她哭声抻得慌了。
“你……你怎么大晚上躲在这哭,是被中队长批了么?中队长这人你都观察了大半个月了,还不了解么?就一个刀子嘴豆腐心。他对士兵要求是严格了些,但是内心还是很关心战友的……”
见孙贝贝不哭了,谢铁军说话的思路也比较通畅了,这个上尉军官也拿出了当年安慰新兵的本事,开始安慰孙贝贝。
但是,孙贝贝果然是个难驯服的野猴子啊,他才开腔,就被她利落地打断了:“我又没暗恋他,你嘀嘀咕咕吹捧那么多干嘛?”
谢铁军还有很多话被孙贝贝这么一堵,留在喉头差点呛死:“那……那你还有什么事哭得怎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