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是魔教的圣物,怎能轻易将其交于他人,对方还是仇人。右护法也开始神志不清了吗?凡柒还僵硬着身子保留递给上擎血滴子的动作,诧异的抬起头来,上擎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一丝玩笑轻浮。他脑子虽笨,但也知道血滴子落入他们手里,魔教就没有安定的筹码了,百年前魔教得罪了太多人,都心生畏惧魔教,才因此敢怒不敢言,这要是将它拱手让人他们还能继续稳定生活下去吗?他的心思越加难以琢磨。
见凡柒还愣在原地,上擎又一次重复自己的话"将血滴子交给他们。"随后将眼眸放在了一旁衣衫飘飘的玉虚道长,以一种交易之意说道"血滴子可以交付于金圣山,但希望玉虚道长看在皆是同门,将她身上的邪魅驱除。"这句话一出,揭露魔教与金圣山百年来的爱恨纠缠。魔教本就是金圣山分支出来的,闫啸天乃是玉虚道长的师兄,而离渊和上擎都皆是金圣山之人,年轻气盛的他们甘愿离开金圣山追随闫啸天。奈何走到今日这一步都是命运的推搡。曾发下誓言定闯出另一片天,却最后发现都皆为空,望现今悔悟还尚不晚。这是上擎百年来思索的结果。
玉虚的眸子清冷一片却带着点点不知名的情绪,而后轻轻叹息,回忆起昔日种种,仅是一声叹息能简略而过的。
战乱后,雪地不再纯洁无暇,沾染上了斑斑血迹,横尸遍野散发着腥臭。幸得叶舒和玉虚,间接避开了与魔教的冲突,损失并未想象中的惨重,踏着雪往回走。而魔教也心生不甘的随着上擎下了山头,不仅没有讨回公道还失去了到手的魔教圣物,都为魔教往后而感到担忧。虽并未在上擎面前直言,他毕竟是百年来统领魔教的前辈,岂是他们能直言不讳的。
深受重伤的上擎路途中吐了几次血,几人想要搀扶着他继续往下面走,他却拒绝了,扶着坐在一处大石上,大石下还有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胸膛上还直穿着一把箭,痛苦的睁着眼睛死去。他掠过不见一丝情感。用尽浑身力气开口道"凡柒"凡柒垂着眼眸走过来,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