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你,但是我们同样会觉得你可悲。”
陈晴从来没对南乔说过这么多话。
她望着远处,神色淡漠:“而陆家教会了你什么?他们教会了你可以软弱,可以放弃,受了伤可以肆无忌惮的寻求安慰,而这些都是让你以后更痛苦的根源。你怨我们、恨我们,但我并不认为你现在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你至少学会了担当、责任,虽然这份责任用在了并不重要的人身上,那也好过那些一有事就逃避的人好。”
陈晴走了,给南乔留下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我给你这钱是因为你是我女儿,我不愿意你和北丞因为陆家而产生不可弥补的裂痕,但我没有养着陆家那群人的义务,你也没有,这是最后一次,这钱你也不要让你爸爸知道。”
南乔握着支票,心情复杂。
对父母,她即便不说,心里也是存了丝怨恨,不明显,但始终有。
陈晴那番话,不痛心疾首、不言辞激动,只是很平稳的叙说着她作为母亲,对子女的用心良苦。
但却让南乔生出无限愧疚的心思。
她从来没有理解过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埋怨,去误会。
南乔没有再上去,给白橘芳打了个电话就离开医院了,难得下早班,她又不困,便想着约木子出来逛逛街顺便吃个晚饭。
木子是在一家小厂做会计,虽然工资不高,但工作时间挺自由。
她调转方向朝着木子上班的地方开去,开了没多久,她又猛的掉头,去了AC。
南乔将车子停在公司大门的停车场,也没下车,将空调的温度开到最高,打开音乐,调平座椅,脱了外套盖在身上睡觉。
她感觉自己没睡着,心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烦乱的念头,又感觉自己睡着了,因为她是被手机的震动声给惊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景,有一两秒的迷茫。
“喂。”她的声音很沙哑,透着浓浓的惫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