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你大晚上的撒什么疯!快放下我!”
“不是不饿吗?我让你饿。”
“……”死变态,人家不想吃饭还非得逼着人家吃饭。
她其实一点也不饿,吃了两个肉包子,饿个屁!
“我不饿,你干嘛啊!”
“干到你饿。”
“……”WTF?
顾二白不知为何,无端的脑海中闪过某种不详的预感,然后她就觉得脸颊被玉米宽长绿油油的叶子花了一下脸。
“!”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片玉米地还在!
为什么还特么有玉米地之说……
这次她的感觉……
“顾亦清,我限你三秒钟之内……唔唔唔……”
下一瞬,顾二白的嘴巴就被堵住了,身体被牢牢捆在了一捆玉米秸秆之上。
“呜呜呜~”(顾亦清你把玉米棒掰下来干嘛!)
很心有灵犀的,顾亦清能听懂她的爪哇国语言,唇畔邪肆轻笑,“你家玉米棒是热的?”
“……”我去你个……
“呜呜呜~”(煮熟了不行啊?)
“哦?”男人按着她的头,朝自己狠狠贴近,“煮熟了该喂你哪张小嘴,不清楚吗?”
“……”水至清则无鱼,人之贱则无敌。
“呜呜呜~”(跪求放过我。)
“还敢不吃饭了吧?”
“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然而,顾亦清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说话不算话也行,以后不吃饭就吃蛋。”
“……”
那夜,顾二白含着泪被玉米棒喂的饱饱。
光影交错,玉米秸秆伴随着青翠欲滴的叶子,斑驳的跳起了活跃愉快的舞蹈,仿佛在伴奏似的。
玉米地之上,万年老珠看着顾二白起伏的身影,嘴角发出得意而奸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