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让树长不出叶子。
事后,顾亦清紧紧抱着小女人的身子,紧的不能再紧,醇厚动人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哀求。
“宝贝,你怎么样都好,就是别再冷落为夫了,你一冷落我,我就想砸东西,哪个贵砸哪个。”
顾二白,“……”这特么不叫躁郁症,这叫败家子!
——
长仪二○二年,初春。
碧波荡漾的小河旁边,小葱和豆腐在不亦乐乎的玩着摔泥巴,乌黑滑溜的河泥捏成一个小碗状,狠狠的朝地上一摔,发出‘轰隆~’的震天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跑慢点~”
水榭台西边,一撮樱红络子、白玉冠,金丝滚边、水蓝袍,小小身影速度极快的朝河边跑来。
身后,小林子甩着拂尘跟的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小小人影终于在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子面前,停了下来,当空艳阳的光芒将他的倒影投射在摔瘪了的泥巴上,头上的北海明珠还一晃一晃的。
豆腐好似感受到了阴影,缓缓的抬起了头,乌黑澄澈的目光和臻儿对视。
只一秒,臻儿的双颊就红彤彤的不成样子,登时觉得呼吸也有些困难。
天下怎么会有皮子嫩的像白瓷一样的人儿,真诱人想上去捏一把。
他是太子,当然是想捏就捏。
臻儿刚想伸出手,不料——
下一秒,豆腐低下了头,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了一阵风。
“……”
臻儿瞪了瞪眼睛,心里跟一把火似的烧着,上前一步,小小身姿贵气凌人,“大胆草民!见到本太子还不下跪!”
豆腐闻声,又疑惑的抬起头来望他。
此时,捏泥碗捏的兴致勃勃的小葱这才回过神来,鼻子上还碰了满满的泥,抹了把更多了,迎着烈阳眯眼看了眼臻儿,对豆腐说,“妹妹,是个傻子,咱们不理他。”
豆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