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力不足,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人心惶惶。
直到她感觉,嘴中溢出一丝腥甜,额头上蔓延开几滴温热……
清叔……哭了?
她平生只记得清叔哭过一次,便是在金库她离开的时候,而现在……
顾二白不知道,顾亦清看着她那般痛楚的模样,后悔的如同烧心鞭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要孩子。
他气自己到没有办法。
男人双手紧紧握着小女人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胸膛却一阵比一阵疼。
“我、我没事……”
顾二白回握着他的手,被痛割断的理智回来了,最后在产婆的鼓励和劝导下,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又是一声啼哭震响清白居。
产后,顾二白唇色发白,双眼轻阖,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产婆们将两个孩子抱出。
顾亦清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臂抱着小女人哭嗓的颤音都明显的吓人,“小白,小白我们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
顾二白近乎昏厥的时候想,清叔你忘了你的足球队梦想。
——
顾二白坐上了月子,一身轻啊一身轻。
不过对于不能喝冰镇可乐,不能频繁洗澡洗头,甚至漱口次数都得减少,一丝风都见不着,她表示,“……”
不过这些,她都忍了,因为她在酝酿一个隆重的计划。
虽然坐月子期间,注意事项颇多,但对于场主这个做充分了准备的奶爸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顾亦清自从顾二白怀孕开始,就开始了居家好男人模式。
有求必应,叫朝西不敢朝东,说话不敢大声,吃饭现行试温,俨然的你让我去死,我也二话不说,甚至到了最后,为了体谅她,就连生理需求都是自己委屈巴巴的在她面前解决。
顾二白说他太恶心猥琐了,顾亦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