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她和某人快混成了兄弟。
不过顾亦清好似很享受她这般窘迫的样子,每每看到她瞪着眼睛威胁他转过去的炸毛样子,都恨不得来一发。
顾二白为此表示,这个死变态。
顾二白怀孕的第四个月,某狼好似精准的算好日子似的,天一黑就立马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吹灭了蜡,扯开腰封就凶残的释放着他憋了三个月,差点憋坏了的欲望。
顾二白寻思着他肯定是研究了技术了的,被操的一边要注意孩子,一边要爽的流泪是一种什么样升天的感受。
憋你大爷啊憋,说的好像这三个月老娘的手和腿和脚和……咳咳,不能说太多,都闲着了似的。
顾二白怀孕的第五个月,终于潇洒的一把扔掉了那只价值连城的夜壶,可是她低下头无奈的看着日益膨胀的小肚肚,尼玛还真是双胞胎,才五个月都这样大了。
简直的……要说前面几个月还能浪一浪,现在这浪个鬼哦,不过幸好某叔有点良心,每天带着她去林荫小道逛一圈,虽然她都被包裹的像个球球似的面目全非。
其中令她最不满意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胖了,即使在她叔无数次胖了挺好的劝解下,她还是坚持少量进食。
不能胖,她还要当辣妈呢!
某人幽怨的看着劝她用膳的险恶男人,她可还记得某人说过她胖呢。
顾二白怀孕的第六个月,基本上成了个废人,里里外外全靠她叔一手操持,连起立坐下这种基本的动作,都丧失了。
顾亦清可真是风华正茂,照顾她之余,不知道从那弄来的奇珍异味,和街边的笑话册子集,每天给她喂的美滋滋,又笑的合不拢嘴。
顾二白还很满意他的思想很先进,居然还能想到胎教,她都没想起来,不过……等等,好好的商道运行说到一半,怎么又扯到不许和他抢媳妇的话题上了?!
顾二白怀孕的第七个月,一点清白居内时常传出来惊悚的叫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