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听到这两句话时,身子蓦地僵住了,她感到心脏前所未有的凉。
“我不会的……我不会了……”
“以前,你也是这样说的。”
“不!”
顾二白忽然摇着头目光强烈的看着他,却发现他面上早已没有什么神采,只剩下了死气的……病态。
“清叔,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女人看着,秀眉抽动,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的脸色,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
“清叔,我们回去吧。”
顾亦清轻轻扯下了她的手,浓密的黑睫下,看着她泛着柔光。
“小白,你刚才说让我放手。”
“是换了一种新的让我放你走的方式吗?”
话落,顾二白一时怔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我同你说……不可能的。”
他说到最后,唇畔竟然还勾起了一丝笑容。
一丝轻轻的,温和的,却瘆人至极的笑容。
顾二白脸上的神情渐渐消失了,只觉脊背一颤,还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听到一声声裂帛响起。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双眼双手双脚都被男人死死的捆绑住了,以一种极快又极重的方式。
像是亡命之徒,保留他最后也是唯一的砝码。
“清……唔唔唔……”
再发出声音时,只剩下一连串的呜声。
顾二白心里又气又急,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未待反抗,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腾空了。
清叔将自己扛在了肩上。
耳边有疾速的风吹过,他扛着自己疾驰了好一阵子。
气温忽然有点冷了下来,耳边有簌簌的树叶声传来,但好像又不是树叶声,树叶应该没那么大声……
直到一片宽大的叶子角,划伤了自己的脸颊,顾二白这才恍然惊觉……这里不会是,玉米地?
恐怖的想法在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