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2 / 11)

可遏到几乎丧失理智的气势,简直是……久违啊。

一品斋一次,西郊码头一次,事不过三啊,这难道是第三次?这次是要掐脖子还是砍断腿啊?

顾二白浑身战栗,神经颤巍巍的想着,只觉身后那袭庞大浓重的黑影越覆越近,如汹涌又深邃的残忍潮流般,彻底将自己湮灭。

“又准备走了?”

不知不觉,男人滚烫的胸膛已经贴紧了她的后脑,嗓中有淡淡的气息吐出,轻轻的拂过耳际。

顾二白听得情不自禁皮子一战,脑海中绷着的弦断了,这是什么语气?她竟没听过……

她叔生气的时候,不外于咬牙切齿类,阴森压迫型,甚至无声占有式,而这次……风轻云淡的温嗓中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惊悚。

这哪里是在说又准备走了?

分明是在说,我送你一程?

不对,重点是清叔说‘又准备走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自己像大婚之夜那样!

不要那么恐怖好不好。

如果是那样想,那她还有不有的活!

果不其然,顾二白还没来及想完,就觉整个人忽然天翻地覆,后襟有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紧接着整个身子不可控的横着疾行。

“……”

她、她被她叔扯着后襟,在地上拖行……

温园内,濡湿柔软的泥土摩擦着她的凉鞋,蹭上白皙细嫩的脚腕,枝蔓泥土沾染住层层繁琐漂亮的缛节衣带,甚至摩挲的人屁股疼。

“嗷嗷嗷~”

顾二白只手护着屁股,从来不知道屁股太翘还会受此极刑。

清叔也真是的,就算不心疼她,也该心疼他辛辛苦苦培植的草药的,就这么拖行该毁了多少花花草草,看着就肉疼。

金库外。

顾亦清发白的指节死死的攥着小女人的后襟,一把强硬的将她拖出来,反掌毁掉金库的石门,骤然间,有两架玄铁金樽重重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