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了。
难道自己要做历史上的潘金莲,喜欢上了自己男人的兄弟?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小嫣心里忽然第一次产生对冥冥注定的怨愤。
为何自己最初见到的是他,一颗心也因为他安定了下来,可命运却将她注定在另一个男子身上。
无论她再怎么避讳,胸前的两处柔软还是全全压在了男子背上,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有一丝淡淡清香渗入男子鼻间。
阿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唇边轻轻提起,像……置身于香甜的棉花之中,舒服至极,甚至想一直背着她。
她的心跳很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
就像他的一样。
从古肠夹道到宜兴医馆,施展轻功不过半柱香功夫,这短短一段距离,小嫣和阿胜却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久的很美妙很美妙。
宜兴医馆本来都打烊许久了,见是顾府厮卫送来的人,才勉强打开灯笼接待。
荆棘林的刺扎入肌肤,生生用镊子捏出来的痛,非常人能忍,只能下麻沸散。
小然在麻药的作用下,很快昏昏沉沉了过去,可小嫣不行,她天生体质特殊,用不了麻沸散。
大夫看着没辙,她就拿过一旁的一块硬铁咬在嘴中,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夫,“开始吧。”
大夫见势十分吃惊,几次三番询问她到底能不能忍得了。
就连阿胜和阿力都替她捏了把汗,区区柔弱女子,怎么忍受男子都忍受不了的痛,但是看她一脸笃定的模样,两下暗暗无言。
大夫拉上了幕帘,徒留阿力阿胜师兄弟二人在外面候着。
“要是痛就叫出来。”
“好。”
可是自始至终,幕帘内都未发出一声叫声。
一炷香后,大夫从幕帘后走了出来,阿胜迫不及待的闯进去看。
一只白色的担架上,躺着的是一具单薄瑟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