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拐角,六只小奶狗眼睛还未睁开,就争先恐后的朝着细犬怀里挤去吮奶,初为人母的细犬因为花费完了生育力气,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四仰八叉的倒在那里,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阿黄看了,绕着矮框急的团团转,恨不得自己躺在那喂小奶狗。
顾二白看了,备受启发,登时来了劲,大义凛然教训他,“你就能不能学学人家阿黄啊,同样是……”
小狼狗。
“人家怎么就能这么体贴,听老婆的话啊?你怎么就一会不怼我就难受!”
要么这有时候就说那叫啥来着……禽兽不如。
玲珑木:呵呵,请说出来。
顾亦清望着她勾唇,黑漆漆的眸底闪闪发亮,一丝坏意油然便流露了出来,“细犬给了阿黄六个孩子,夫人呢?”
“……”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拿孩子说事!
顾二白本想将他一军,此时却被他说的莫名心虚,转过头去看细犬,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那要是我把孩子生下来……奶水不够……”
意识到自己说出来这些话,某白感觉还是挺羞涩的。
都怪这个臭男人,非得逼她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但是心里还有点莫名期待他的回答是什么鬼?
其实说两句心疼的话就好了。
譬如:小亲亲你别怕,为夫会每天给你做好吃的补充营养~
玲珑木:呕~
顾二白是这样想的,却万万没想到男人的回答会让她……怀疑狗生。
“谁说让夫人喂奶了?”
顾亦清微垂的漆黑瞳子看上去像一颗阴沉的曜石,黯淡又明媚,里面透出的都是独占欲极强的光。
“夫人的奶水只属于我。”
“……”
顾二白以为她刚才说那些话已经够惹人害臊了,但她忘了某狼时没有脸皮的。
“不喂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