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齐齐低头,拱手恭恭敬敬的行礼,声音响亮划一。
就连矮框上的阿黄看到了顾二白,都高兴的摇了摇尾巴,浑身的警惕都松懈了下来,但是按着框子的两只前爪仍是不肯放下。
顾二白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们小点声,笑意吟吟的上前摸了摸阿黄的脑袋。
“怪不得我说你那天一边吃着,还一边叼着,原来是拿来喂老婆,这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样,还知道疼老婆了。”
阿黄,“汪!”(那当然,已经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狗了)
阿黄这一傲娇一叫,两排厮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大清早的被条狗虐了。
顾二白欢心缓缓蹲下身子,弯弯月亮眼看着细犬生出的五只小奶狗,两只黑的,两只黄的,还有一只黄黑交加。
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还剩最后一只,细犬正在酝酿着生出,顾二白看它已经很辛苦了,但又不敢轻易触碰抚摸帮它。
这种犬比较善战,又初为犬母,万一警惕心强再咬她一口,如果清叔在这里就好了,不过清叔这个有洁癖的人,应该也不会触碰,想想清叔给犬接生的画面,还真是……哈哈哈。
“夫人,您现在可不能碰细犬,细犬出了名的除了场主碰,谁碰咬谁。”
身后传来青茄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顾二白点点头,“我知道。”
刚开始穿过来,差点被她吞了,现在见面能不咬人……大概是因为她身上残留点清叔的味道。
玲珑木,‘精华液的味道。’
顾二白,‘滚你大爷的。’
此时,矮框上的阿黄不知为何望了眼顾二白的肚子,不过顾二白并没有注意到。
“咦?这筐底下的衣服和绸布是谁准备的,这么贴心?小嫣,是不是你准备的?”
顾二白仔细观察了一圈细犬身下舒适的生育幻境,不禁疑惑的笑着转脸问小嫣,却无意中发现,小嫣的肢体和脸色有点似曾相识的……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