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道,“可怕,太可怕了。”
“你也知道,还在看笑话……”
“咚咚咚~”
“夫人,奴婢薇儿来给您送玉凝肌。”
此时,门外不期然传来一阵不徐不疾轻缓敲门声。
顾二白听了,嗓中的吸气渐渐止住,凝眉疑惑的朝外面望着人影,怎么会是薇儿?清叔刚才不说是让小嫣过来的吗?
薇儿她也不熟,还准备让小嫣扶自己下去走走试试呢,这要是被府里知道,她被清叔操的下不了床了,传出去得是一辈子的耻辱。
“进来吧。”
换个人应该也行吧。
“喏。”
不料,薇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端着一瓶玉凝肌进屋,自始至终连头都不敢抬,态度恭恭敬敬的走到床前跪下,双手捧至头顶。
“回夫人,场主只吩咐奴婢把药送到,夫人请自行使用。”
“……”
得了,没门。
顾二白见她说话规规矩矩的不敢逾越半分,懒洋洋窝在被窝里眼珠子转了一圈,声音故作清清冷冷的,“行吧,你放在床头柜上,就可以出去了。”
哎,这含过黄连之后,天塌了都弥补不回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了,她还是得需要一个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丫鬟做内侍。
“喏。”
薇儿闻言,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安放好玉凝肌,便徐徐退了出去,屋外的脚步听着像逃似的。
顾二白听着摇了摇头,努力撑起身子瞅了眼床头那一整瓶未启封的玉凝肌,眼皮子不禁跳了跳,“木头,我记得你不是说这玩意挺贵的吗?清叔是不是有点太败家了,一拿拿一整瓶。”
玲珑木淡淡翻了个白眼,飞过去大力拔开了瓶塞,“瞧您说的,爽完了之后难道不给点甜头?”
顾二白额前一派黑线,“……”我日,从你口中说出来老娘好像被嫖了似的。
“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