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低沉不悦了,“你的意思是不穿这件衣裳,我就没他帅了?”
“……你不穿衣服最帅!”
某白为了尸身完整,毫无节操的说道。
这句话勉强还算可心,男人脸色稍稍好了点,一把扯过褚褐色的锦袍,慢条斯理的穿着,“小白你居然一大早的在想别的男人,看来为夫昨晚真的没有满足你,放心,正午为夫会吸取教训的。”
“!”正午?
顾二白精明的听到了重点,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外面的太阳,大约也就是吃个饭吧……
她为什么要作死?
“清叔,我错了。”
“这话留到身底再说。”
“我不!”
“那就身上。”
“……”
顾二白内牛满面,初夜解锁三四种姿势的,你见过吗?她严重怀疑某狼在心里排演好几遍了。
顾亦清余光斜过来,用小手指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何止好几遍,几百遍都不止。
“不是吧……叔叔,咱们还有大好时光急什么?”
顾二白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咬着唇看他。
这倒提醒了顾亦清,男人挽着窄袖,身形遮住花窗外的光,微微在她额间落下一个绵长的吻,“娘近来心情欠佳,生个孙子给她玩。”
某个未发芽的胚胎,“……”原来我生出来是为了给人玩的。
顾二白眨了眨懵懂的水澄澄大眼睛,面上添上了一丝恐慌看着他,“不、不是吧,其实我能给娘玩的,真的。”
她才十七岁就要生娃吗?呜呜呜,不要,伦家不要……
“乖。”
顾亦清伸手捋了一把她的秀发在鼻尖嗅着,“趁年轻生了好恢复,咱们就可以好好的玩了。”
“……”顾二白看着不怀好意的他,什么咱们啊,是你想玩好吧。
怪不得某人昨天跟嗑了药似的,一轮又一轮,而且还弘扬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