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这么紧干嘛?!”
顾二白不满的嗔责,她现在只要轻轻一动,浑身就跟从火车底拖出来似的,眼泪花花的。
“紧吗?再紧也没有夫人紧。”
男人嗓中意味深长的话音,伴随着唇畔流溢出来的弧度,流氓之意溢于言表。
顾二白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小脸红彤的不成样子,一大早与他肌肤相亲毫无间隙的说着五颜六色的话,当即羞得一头栽进男人的胸膛里。
然后她就发现了……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顾亦清!昨晚你把我做晕了才算完,现在……几个意思啊?”
一阵咬牙切齿的高昂声音传来,某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掴着她的大灰狼,一副生怕快散的骨架子,又被他糟蹋一番的恐惧感袭来。
“我、我跟你说啊,你要真再敢来,以后就下去给我睡地板!”
顾亦清看着她心惊肉跳的模样,活像一只受到了偌大欺凌的小白兔,俊朗眉梢的笑意更是清隽动人,“是夫人在为夫怀里左动右动的,为夫要是没有一点反应表示表示,是不是不太尊敬?”
“你……”
顾二白睁眼瞪着他,臭流氓,现在是食髓知味,得了甜头可算不肯撒手了。
顾亦清被她看的,眼底细碎的黑亮光芒像被点燃了似的,愈发灼烫。
“不是……”
顾二白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吓得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胆战心惊的,她再不服软,就要服硬了。
“清叔,你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小女人硬的不行来软的,柔嫩的双臂抻出来可怜巴巴的抱着他的脖颈,伴随着鼻尖还涌出一阵阵的撒娇求饶音调。
“清叔~好清叔~清大爷~你就饶了小女子吧。”
“你再叫一声,我想饶了你都饶不了了。”
男人幽沉的话落,顾二白肉麻的音调立马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