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
还未到新居,夫人身上的裙袍便已经被场主撕得差不多了。
不过幸好整个身子一直都被场主牢牢包裹在怀中,倒不至于春光乍泄,唯乍泄的一点肩头上,还密布着粉粉嫩嫩的吻痕。
可思其情流汹涌。
场主……不知道的,真以为他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夫人身上,说她什么都不好使。
譬如夫人的断断续续怜人哀求——
“不行,到屋里去~”
“别碰那里,欸……”
“顾亦清,疼疼疼~”
“不行呢,你地方错了吧?”
听到半截,青衣掌事忍不住面红耳赤的捂着眼遁逃,大脑一片空白,心里还在寻思着场主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找错地方?
八成是……尺寸严重不合适。
场主那么威武雄壮,夫人那么娇小……有些地方还是很澎湃的。
嗯,只有这个解释。
一点清白居,五层卧房。
书桌前,小嫣正心不在焉的收拾整理着字画,愣愣的望着一处干涸的砚台,满脑子都充斥着焦躁。
这么大的雨,这么狂的风,夫人当时就那样毫无遮挡的冲了出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万一冻着了,万一场主看见发怒了……
都当如何是好啊,怎么说她当时都应该跟过去的,就算刘管家放心,她也不放心啊。
“哎~”
小嫣左右叹了口气,实在放心不下,猛地毅然决然站起身,准备前往醉仙楼一探究竟。
却不想,刚走两步,还未到门栓跟前。
此时,门口却忽然摇摇晃晃拢过一道黑影。
不过,这一道黑影貌似有点庞大?仔细看,竟像两个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了,不过那应该是纠缠的多深,才会看起来如此像一个人呢?
小嫣以为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