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都为对方着想却把对方玩个半死(6 / 7)

你告诉我,清叔会不会因我出事,哪怕他不要我了,我都无所谓,我就问……’

男人看到这里,手中滚烫的铜制杯盏不知何时溅出滚烫的水,锋利的杯尖刺破肌理,沁出圆滚滚的鲜血,顺着青筋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他的心好像被人用火烙一下下狠狠压下去,痛到了极点,和麻木如出一辙。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除非这世间,查无此人,大悲咒失效。’

‘好,好。’

‘施主心中所在乎之人,就只有场主一人吗?’

‘只要他没事,我一切都无所谓。’

寡人见他似迷怔了似的伤情,一个顶天立地冷漠如冰的男人,说不定还能当着自己的面哭出来,便伸手拿过林妍寄来的那封信。

“我帮你读了。”

“嘉成场主收:汝留白于府内几日,吾夜半被管家差往乾宜斋,白妹梦哭一宿,服用丹药后方才息止,心心念念不过清叔而已,忘白妹回归之日,望……轻虐?”

寡人看到最后不禁有近有些好笑,这穿梭过两个时度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半文言,一半白话。

一簿经书碎于男人掌心,寡人再抬头时,见到的一张天颜竟令她一时目瞪口呆,无法形容。

最贴切不过的,便是自己接受长陌那晚的表情。

“她……就在下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再不去就淋成落汤鸡了,当然她已经哭成泪人了。”

寡人结结巴巴的指着楼下,本打算呆会再告诉他的。

“什么?”

顾亦清覆满灼烫阴翳的眼底,骤然迸出狠戾至极的光,直逼向她。

寡人忽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貌似有点危险,但明明她只是来做好人……顺便骗租的,怎么就成了发泄的对象?

看来长陌预测的不错,她和场主呆久了,确实容易兄弟情变,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变。

要说平时和他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