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都为对方着想却把对方玩个半死(4 / 7)

太不像话了。

寡人也不想打击他没点骨气,毕竟全天下的人都能被说没骨气,他不能。

这人一旦遇上克星,又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就是对得起你这一年受的苦吗?”

早就听说嘉成的场主在慢性自杀式的折磨身心,这仅仅不到三天,就风轻云淡了?

“早在见她第一眼就散了。”

“啧啧,成,活该你这辈子都被她攥在手心。”

寡人沏好茶后,将杯盏缓慢的给他推过去,“被伤的还不够重?”

男人眉眼寡淡,一层浓密的黑鸦翎下,覆着的是漆黑不见底的浓郁瞳子,黯无光芒。

寡人见他不说话,顾自因了一杯茶,闲闲的打岔,“万一她又玩你呢?”

“我陪她玩。”

没有迟疑,只是握着滚烫杯盏的指节却藏着隐隐无穷的力道。

“呵~”

寡人忽然料峭的笑出了声,“行,要不说咱们蛮荒那时候是兄弟呢,说是一母同胞,寡人都信,陪她玩,玩不死你。”

“别怪兄弟我不仗义,长陌还在下面等着我呢,生怕寡人同你呆久了兄弟情变。”

白徒家主勾唇开了个玩笑,施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厚重的经书,响亮的拍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顾亦清待见到那经书后,眼神瞬间微眯,似乎对经书上的大悲咒三个字极为敏感。

“熟悉吧?乌林山的那个疯和尚在死之前,除了和你说小白她想家,想回家,策划着从你身边逃离,还跟你说什么了?”

男人抿紧了唇线,下颌紧绷,未置一词,显然是默认了只此而已。

寡人一猜便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那行,好好看看吧,要说贵夫人还真是走运,能成为无极大悲咒上第一位载进去,却没承载任何灾祸的人,当真了得。”

“不对,这灾祸被你承了。还不对,你是自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