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完成的,夫人是第一个进去参观的,今日无旁事,就去看看。”
要看一日吗?
好笑的念头一闪而过,顾二白随口问道,“那新居主要是做什么的,以后我和清叔都会住在那里吗?”
檀掌事含笑,“这不一定,场主说夫人喜欢哪里,就住哪里。”
“那先去看看吧。”
好看就住……为什么感觉清叔有种要带着自己和老夫人分家的感觉。
莫名有种受宠是什么心态,不孝啊不孝。
位于水榭楼台尽西面的新居,占地面积约五万平,共九层阁,从最初的选址、设计、地基、构架、材料、装修到最后的完善,足足经历了六个月的精雕细琢,耗上千人力,费成山物资。
起初,大家只是以为场主觉得乾宜斋大婚之夜,夫人消失不详,便另起一处居室。
可直到他青灯下亲自执笔设计,昼夜不阖眼的监工,对材料工匠的精益求精,越来越往后,人们才知道,那是因为场主对夫人的爱太浓厚,以至于在她空缺的日子,感情无处转移,所以才将全部的心血凝聚在这一座华贵的宫殿上。
他要为她打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府邸。
他始终相信,夫人一定会回家。
顾二白跟在刘管家和檀掌事的身后,满腹狐疑的上了水榭楼台,直到她站在望风台上仰首看着新居,心里的丝丝波澜才彻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望风台接了一处冗长的红木雕廊,扶手精湛剔亮,像镀了银粉一般,脚下洒满了五颜六色的珠贝,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炫目,连接着那头的正是落成的九层新居。
新居之上,留出了一块偌大的朱红牌匾位置,上面空无一字,两侧一对红联,也笔墨未点。
空荡荡的,好像在等候着它的主人到来。
顾二白顺着长廊朝新居走去,直至望到屋檐下那棵梧桐树,才恍然记得这片土地曾经是她和林妍打闹过的地方,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