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男人身上蹭,谁能受得了。”
“呸!”
顾二白撅着嘴不承认,清叔虽然色,但绝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他肯定是彻底相信了自己才冰释前嫌的。
“欸~不过木头,你说清叔刚才为什么说还要等几天?”
“什么等几天?”
玲珑木有点懵,它刚才去找阿黄玩了,压根不知道这俩人怎么腻歪的。
“就是……呃,等几天再办正事。”
顾二白正色坐起身子,嘴里咬着小手指忸怩的摇晃着眼神。
“……”
玲珑木一看她那乌漆抹黑的眼神,就不想办正事的样子,登时明白了,额角鄙夷的跳了跳。
“我说小主人,您最近是不是发情了啊?怎么天天想着那啥?”
“不是!”
顾二白嘴角动了动,随即义正言辞的打断它,然后又被说的满脸娇羞躺下了,“哎呀……人家就是疑惑吗,算了算了不问你了。”
玲珑木给她翻了白眼,每次陷入恋爱脑壳都不大正常,它翻白眼转脸对阿黄道,“阿黄咱们出去玩!”
“汪汪汪!”(好吃!)
阿黄舔了舔盘子,高兴的摇着尾巴。
下一秒,顾二白鬼使神差的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翻身起来看着阿黄。
玲珑木和某白望着餐桌齐齐保持着同款o形惊讶嘴。
桌旁,阿黄不知何时已经将满桌子的菜食都风卷残云、洗劫一空了,包括她之前端起来喝过的那碗荸荠粥。
“阿黄咱们快走,你快要遭殃了!”
玲珑木反应倒是快,扑腾着双手,迅速飞过去揪着阿黄的尾巴就往外跑。
顾二白手里的鞋底笔直的飞了出去,半晌,没听见狗叫倒听到一声人喊。
“……”不会误伤了哪个吃瓜路人吧?
顾二白连忙放下裹在身上的被子,撒着她叔的鞋子往外跑伸头看